果都一样，迟早的事情罢了。”
顾轻寒啊了一声，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林落尘伸手一招，便将白玉床上的痕迹尽数聚于手中，化作一朵冰花。
这晶莹剔透的冰花蕊中有一抹殷红血液，显得格外妖冶。
他递了过去，笑道：“留个纪念？”
顾轻寒看着这两人的杰作，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收了下来，放在玉盒之中。
心魔终于再次冒头，酸溜溜道：“呦呦呦，爱的结晶呢！”
“滚！”
顾轻寒没好气回了一句，而后对林落尘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林落尘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知道女子此时最是患得患失，哪里会拍拍屁股走人。
他从身后抱着顾轻寒，跟她贴着脸，语气温柔。
“不急，离轮回圣殿的三月集合还有近一个月，我陪你几天再走！”
顾轻寒虽然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跌境，能不能经受这连日的操劳。
但实在又舍不得他，只能暗骂一声冤家，轻轻嗯了一声，舍命陪君子了。
幸好林落尘知道劳逸结合，没有操之过急。
毕竟烈日当空，正是养精蓄锐的时候。
顾轻寒得以休养生息，开始收拾战场，看到那身被糟蹋的衣裙，神色复杂。
“对不起，实在没忍住……”
林落尘尴尬道：“你要是不喜欢，没必要强迫自己穿上它的……”
顾轻寒白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人都给你了，又何必在意这些外物？”
“女为悦己者容，只要你喜欢，我不介意在没人的时候，当你的寒……奴。”
林落尘愣了一下，错愕看着她，顾轻寒对他苦涩一笑。
“谁叫我遇到你这处心积虑小贼，既然没能逃脱，就只能当你的掌中玩物了。”
林落尘认真纠正道：“我说了，你不是玩物！”
顾轻寒等的就是这句，微微一笑，反问道：“那是什么？小妾，还是外室？”
林落尘一时语塞，避重就轻道：“反正是我的女人！”
顾轻寒也没刨根问底，她不介意林落尘有其他红颜知己，只要不出现在她面前就行。
但林落尘要是想要打她玉女宗弟子的主意，那是万万不行的！
“我们就这样就挺好，私下我是你的女人，明面上我还是玉女宗宗主。”
“反正你这小贼要的就是玉女宗宗主，不是吗？”
林落尘无言以对，问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
顾轻寒略微沉吟：“等玉女宗回归正轨，我就传位下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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