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仿佛两条被困在蛛网中的毒蛇，虽然还在挣扎，但已经无法前进分毫。
沈川看着悬浮在自己灵域中的两道灵光，嘴角微微一勾。
他没有惊慌，没有后退，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冷冷地开口，声音在这片灰蒙蒙的空间中回荡：
“两位，认出我不是褚战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莫非是二位曾经在褚战身上留下了什么神识标记，而我身上没有？”
沈川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个思索的表情。
“看来我还是大意了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但眼神中却满是从容。
侃侃而谈，从容不迫。
仿佛刚刚那两道足以灭杀太一境修士的灵光，不过是两缕微风。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两位道祖的分魂，而是两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沉默。
良久的沉默。
然后一个雄浑的声音??从这片空间的深处传来，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颤抖：
“你能进这仿制品的空间里看来褚战，是凶多吉少了。”??
那声音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历经无数岁月沉淀后的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才让人感到更加可怕。
因为这意味着这两位道祖分魂，已经接受了褚战可能陨落的事实，并且开始冷静地评估眼前的局势。
沈川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我把褚战抽魂炼魄了。”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极为客气的语气说道：
“你们不过是二位殿主的分魂。
我敬重你们都是道祖分魂。”
沈川的声音微微一沉，客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们就自行兵解溃散了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对方着想：
“动起手来，就不好看了。”
这话说得很客气，可以说是非常客气。
但内容就狂傲到了极致。??
让两位道祖的分魂自行兵解溃散？
这话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灰界都会炸锅。
那可是道祖的分魂啊！
即便只是分魂，那也是站在这方天地最顶端的存在留下的意志！
你一个太一境的小子，居然让道祖分魂自行了断？
但沈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所当然。
仿佛他不是在让道祖分魂去死，而是在给对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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