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咱俩一人三级半。”
张神儿不是循规蹈矩的警察，对着陆程文竖起中指，转身就走。
在车子里，陆程文一路解释，结果也没什么用。
张神儿是真的烦陆程文。
而且她不像冷清秋。冷清秋还要顾及一点两家之间的面子，最起码面子上尽量让陆程文过得去。
张神儿可是一点儿面子也不会给陆程文的，陆程文被押上警车的时候，她还偷偷给了陆程文两下。
张神儿可是练过的，小时候没少揍陆程文，这两下怼的陆程文半天喘不匀气儿。
陆程文被关在警察局里，抓着栏杆喊：“张警官！我打个电话！我打个电话可以吧？”
张神儿拎着登记簿走过来，打在陆程文抓栏杆的手上：“消停点儿！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家别墅！”
陆程文吹着手指：“张警官，我知道您烦我，但是现在这件事不是私人恩怨，是人命关天啊！您信我一次，我求求您，让我打个电话。一通电话，我要是骗你最多也就是让我打了个电话，我要是没骗你，你可以救一条人命啊！”
张神儿从没见过陆程文这种状态和表情，也极少听到他苦口婆心地求人。
之前抓过他几次，进来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住得是单间，吃的是高级盒饭，用不了几个小时就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临走还要对自己口嗨一通。
当然，陆程文犯的事基本都是小事，所以按照规程是可以交保释金走人的，并非是法外逍遥的江洋大盗。
再加上被他欺负的人基本都会接受和解，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但是今天，陆程文一改常态，看来是真的急了。
张神儿板着脸，看着陆程文，陆程文和她对视，毫不退缩，眼神真诚。
“就一通电话，求你了。”
“我来打，说号码。”
陆程文说了徐雪娇的号码。
张神儿警惕地拨过去，接起来一听，真的是徐雪娇的声音。
板着脸将电话递到栏杆跟前。
陆程文脑袋伸不出来，只能尽量把嘴巴凑出来：“雪娇妹妹？在听吗？”
“嗯，在听，有事啊，大帅哥。”
“哈哈哈，还真有个事儿求你啊。”
“嗯，说吧。”
陆程文道：“我的那个秘书，蒋诗涵你还记得吧？今天……在休息室给我下跪的那个。”
张神儿翻了个白眼儿，她对陆程文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深恶痛绝，竟然让自己的下属下跪，人渣！
“嗯，记得啊，怎么啦？”
“你听我说，她妈妈的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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