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文看着柳如风：
“我们不要管她，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怎么样？”
柳如风咳嗽了几声：“我想你多给她几个巴掌，她刚刚骂我了。”
陆程文看着柳如风：“差不多了吧？”
“我想看。”
陆程文沉吟很久：“姐姐，直说了吧。我陆程文其实没什么值得你们费劲的，婚可以不结，我的帝王火种可以给你。你让她走，她走了，我任你们发落。”
柳如风笑了：“你确定？”
“确定。”
“她走了，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陆程文仰天大笑：“我不信！你舍不得我。”
柳如风没遇到过这么没皮没脸的人。
“你真是……”
陆程文道：“据说你们天武人说一不二，一言九鼎。很好，我陆程文也是！让她走，这件事和她没关系，她走了，我任由你们发落！成交吗？”
柳如风笑了：“她本就没用，有用的是你。她走了，你得听我的。”
“好！”
陆程文回答的斩钉截铁。
“如烟，你送她出去。”
陆程文看着柳如烟，柳如烟看向柳如风。
柳如风盯着陆程文，眼神变了几变，看着柳如烟：“送她走。”
柳如烟松了口气，拉着姜远姝往外走。
姜远姝甩开柳如烟的手，对着陆程文哭喊：“你打我！”
陆程文背对着她不敢回头：“滚！”
姜远姝委屈嘶吼：“你骗人！你是个骗子！”
陆程文极力压制自己的痛苦与愧疚，高声喊：“滚啊——！”
姜远姝呜呜地哭着：“骗人……呜呜呜，你骗人……你……呜呜……你是个骗子……你骗我！你骗我！”
柳如烟拉着姜远姝，赶紧离开了洞窟。
陆程文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努力地平定自己的情绪。
挤出笑容：“姐姐，闲杂人等终于走了，你们想怎样，随意吧。”
柳如风看着他：“你真的不怕死？”
陆程文看着柳如风，半晌：“我快尿了，姐。”
柳如风噗嗤一下笑了：“在这里装好汉啊？”
“是啊。”陆程文也陪笑：“我就是个做生意的，哪有你们这样面对生死那么淡然的境界啊！”
……
姜远姝一路哭、一路哭。
哭的眼睛跟桃子一样。
柳如烟送她出了天武地界，递给她一个手帕：“别哭了，你知道他没办法的。”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甘心！我宁可死！也不要他那样子说！”
“别傻了，只要活着，你们还有见面的可能。而且，他不是说了么……”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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