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但是你要是自己主动惹她，那我就不敢说了。所以，她心里有杆秤，现在是双方持平，你不能让杀你那边变重了，压过去。”
“明白了，多谢四叔指点！”
“客气了程文，都是自己孩子。”
“好！那恕程文不运送了，四叔您早些休息，我们来日方长。”
“嗯，那程文你就早点……诶不是？干啥，这我刚帮完忙你就撵我走啊？”
“不是，我以为这挺晚的……”
“我是来跟你聊正事儿的！”
“正事儿！？四叔您？聊正事儿？”
“咋地我这个人这么没正溜么？”
“不是不是，我是……四叔您指教。”
姜远征想了想，眼珠子滴流乱转，琢磨了一下。
开始翘起二郎腿，摆弄手里的扇子：“我要是没猜错，我二哥来找过你吧？”
“是啊，非得要杀我，给姜小狗报仇，幸亏波正伯父把他给拉走了。”
姜远征故意吓唬陆程文。
“程文，这件事不是四叔吓唬你，你二叔杀你之心，人尽皆知！”
“那咋办啊？四叔，您能不能帮帮我，明天偷摸地放我先离开姜家？只要四叔您帮我这一次，程文这辈子都记着您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啊！”
“那好办！”姜远征道：“这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明天一早，你就带着你俩兄弟，我甚至可以亲自送你们下山！”
“谢四叔！”
“你先别谢！我问你，下山以后呢？”
“啊？我……”
“继续四处乱跑？躲灾逃难？如丧家之犬？今儿北国、明儿西凉、后个儿南国的……你这日子到哪一天算一站啊？”
陆程文知道这老小子是有目的的，故意跟自己说这种话，但是绝对不能对他的表演视而不见。
赶紧配合地低着头，叹了口气。
姜远征笑着道：“再说了！你现在跑算什么？那叫畏罪潜逃！透着你的心虚！天底下一看，陆程文自己跑了，那就知道，你天对不起我们姜家！那我二哥手里的资源运作起来……你活得了活不了？”
“唉……”
“我知道！五老翁好几个人跟你关系不错。但是你得想清楚，他们能天天贴身保护你么？钓翁，啊，人家有自己门户，墨家的墨子规是人家开门大弟子；你师父，是厉害，但是人不是疯疯癫癫的，据说神识都少了一道；还有明地煞，他招紧蹦跶谁他不坑？光我知道他就坑过你好几次，是不是？”
“是是是……”
“所以，跑，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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