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言的直白让谢玖一也是微微一怔。
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彼此眼底都蓄着意味深长的探寻，但最终戚柏言却坚持到底了。
谢慎行率先移开眼神，他没有回答戚柏言的话，只是转移话题道：“戚总，我也是随便问问而已，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即便这里面没有她们的作品，那么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凡事还是以这个项目为重。”
“自然，我的想法跟谢总也是一样的。”戚柏言淡淡的附和。
他这一瞬间有些明白谢玖一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坚持到底，而是回头是岸及时止损了。
倘若继续坚持走下去的话，恐怕如今早就已经遍体鳞伤了。
戚柏言眼底蓄着的淡笑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这让谢慎行看不懂，却觉得非常的坐立不安。
但是最终谢慎行却什么都没有问，因为问出口他就落败了。
两人之间的话题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东投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谢慎行当然也不能继续多待。
戚柏言亲自把人送到电梯，目送谢慎行进电梯离开后他这才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姚岑看见他也立刻迎上来，不动声色打量着戚柏言的神色变化，瞧不出什么情绪便也没有多问，只是说：“戚总，容总在办公室等您。”
戚柏言轻点着头表示知道了。
走进办公室，楚牧和就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听见脚步声后也是立刻回头看过来。
他朝休息区走去，戚柏言也如此。
戚柏言看向他道：“这么闲？没有事做？”
容靳微微勾唇笑：“还不许我偷个懒？”
上次见面还是戚以弦订婚，他代表简氏跟简舒雅，自然要前往参加的。
容靳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询问：“飞度是简初的作品吧？”
戚柏言坐在沙发，微眯着眸，神色带着打量，这种审视让容靳忍不住笑了：“我只是看出来了，知道简初她们的能力，你可不要多想，既然你们没有打算公布，我也不会乱说的。”
“我也不知道。”戚柏言淡淡回应。
容靳有些意外：“你也不知道？”
“嗯。”
“戚总，你们夫妻够能憋的啊！”
容靳忍不住笑道。
戚柏言表示：“知道了反而不好，现在这样不知道不是很好？”
戚柏言的提示容靳也听出来了，他也轻点着头附和说是。
戚柏言看向容靳说：“你特地留下来不是单纯问我这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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