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昨晚没睡好。”
说着伸了个懒腰走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陆程文许久才吐出两个字：“畜生。”
霍文婷看着陆程文：“看不出啊，你还挺感性的。”
陆程文有些羞臊，一摆手：“没有，就是很久没陪他们了，这来了没几天就走了，给我晃了一下。”
霍文婷点点头，眼眶也有点红了：“过阵子陪你回去看他们。”
陆程文低着头点了一下，转身走开。
……
第二天，出大事了。
一个庄园里，十几个人来回走动，有人在拍照片。
史密斯沮丧地坐在床边，眼里含着泪，完全没有了当初他的意气风发，没有了大人物的趾高气扬。
陆程文赶到的时候，陆程武已经在这里很久了。
陆程武用英文指挥若定：“保存好所有的资料，照片和录像，我们是正规的生意，出了这种事，必须通报当地警察局。”
陆程文走过去：“怎么回事？”
陆程武道：“别提了。这位老兄在这里玩儿虐待游戏，结果过头了，把妓女给弄死了。你看看，这死得多惨！”
“怎么会这样？”
“鬼知道这些老外都搞了些什么变态东西。”陆程武道：“我是个生意人，这种事会影响我生意的。”
“你什么时候有的这种生意？”
“哎！？哥！这生意……”
他指着床上的血渍：“可不是我的！我是刚收购这个会所，想着以后在这边可以招待一些达官贵人，搞搞社交的。”
陆程文看过去，史密斯看过来。
陆程文叹口气。
史密斯赶紧走过来，愤怒地道：“是你！是你！”
又指着陆程武：“是你们！是你们设计我！你们就是想栽赃陷害，想毁了我！是你们！”
陆程文看着他，对陆程武道：“你说得对，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