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嫦娥道：“不是九极大陆那些零星碎块形成的失落之地，是来自于苍穹深处的混沌。不过不是真身降临，是神念降临了九极大陆，并且是直接在九极仙州。”
林凡眼皮直跳：“来自于苍穹深处的混沌？”
咕噜。
咽动下口水问道：“大帝？”
嫦娥回道：“应该不止是大帝那么简单。因为若是大帝的神念，那最多也就半帝境范围，不足以让我超负荷。”
“但具体是什么存在，是什么人，我无法探知。”
“不过我的数据已经朝苍穹深处渗透，想来会得到答案的。”
林凡皱眉道：“也就是你现在都不知道把你炸了的是什么存在？”
嫦娥回道：“的确不知道是什么存在。但从我在九极仙州的数据反馈分析，应该是来自于上苍的神殿。”
来自于上苍的神殿？
林凡更是困惑。
嫦娥解释道：“升级后我已经可以无视帝阶禁制，因此窥探到了不少大陆隐秘。那就是，九极大陆之外还有一些古老恐怖的势力。似乎，还是经历过劫灭存留。”
“九极大陆那些顶尖势力称之为，上苍！”
林凡目光一凝：“经历过劫灭留下来的古老势力？上一个纪元的存在？”
嫦娥摇头道：“具体无法判定，但概率性为七成。”
林凡想到了一种可能：“那推动万界毁灭轮回的，会不会就是他们？”
“无法给出分析。”
知道嫦娥这是真的还不知道。
林凡叹道：“那不说了，迟早也会知道。”
“说说你吧，这次进化到什么程度了？能力提升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