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算什么？而且你还蕴含了生命大道，寂灭道域是不可能让你寂灭的。”
“你是又忘记了吗？”
闻言，林凡老脸再度一红，感觉自己因为谨慎，好像经常被嫦娥鄙视。
但既然对自己没有影响，林凡也不再浪费时间。
手提轩辕剑直接斩出，破开了一条空间裂缝，身形一闪就踏入了其中。
一个七亿三两千万里，蕴含了无尽寂灭之道的小世界碎片。
万物都透着一种荒凉虚无的气息。
那一座座坍塌如废墟的城池，弥漫的寂灭之气更是厚重。
就是一棵树，都有着寂灭之气。
林凡道：“这就是数十万年前那场帝落之战吗？到底是有多惨烈，把大帝境的小世界打碎到了这种程度？”
嫦娥回道：“这不是帝落之战时陨落的大帝小世界碎片。”
“是数千万年前。”
啊？
林凡嘴角抽了抽。
嫦娥继续道：“帝落之战是九极大陆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战，三千大帝下场，打崩了整个九极大陆，形成了九大州域的局面。”
“但在帝落之战前的无尽岁月，无数人为了争夺道果混战，大帝都时常凋零。”
“这小世界碎片，正是当初被抢夺了道果而陨落的大帝小世界所化。”
停顿下补充道：“通过一些线索数据分析，这是六千万年前掌寂灭道果的延胥大帝，小世界有三万亿里。而在他之后，还有两位掌寂灭道果的大帝。”
林凡摸了摸下巴：“如此说，自古以来出现的大帝，还是不少的啊！”
嫦娥道：“的确不少。但对比苍生，却很少很少！因为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成帝者就必须等一位大帝陨落。”
“否则就算自身道则圆满，也无法成帝。”
点了点头，林凡不再纠结这些。
问道：“往哪里走？”
嫦娥指着西北方道：“那是这个小世界碎片最窄的位置，只有三千万里长。主人你可在那里展开神海空间接连，跟着逐渐吞噬。”
林凡恩了一声直接朝那个方向飞去。
但因为太远，最后还是操控灵舟飞渡，到了这个小世界碎片西北方的尽头。
然后就只有看不到边的虚无。
林凡立于虚无之间：“展开神海空间拼接上就行？”
嫦娥回道：“把神海空间完全放出，操控着与小世界碎片接连。到时候以神海空间的吞噬炼化之力，能自动吞噬这一方小世界碎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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