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深夜,兽群休息,江茗衣才彻底的清理了大量的蛮兽粪便。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破旧的小屋。
眼眶发红,哭了起来。
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
几百年人生以来,她从未吃过这样的苦。
在南圣州,她是烈剑宗宗主之女,锦衣玉食,众人奉承,什么杂事都未曾做过。
来到南玄仙州,来到幽天剑海,身份虽然是杂役弟子。
但因为是墨剑的人,也不算吃苦。
可现在,却是要做肮脏的累活,住在这破旧的屋中。
越想,心里的委屈更甚,哭声也更大。
“大晚上的,你哭丧啊?”
但刚哭一会,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两个同样在这里负责杂事的杂役弟子走了进来。
江茗衣迅速止住了哭声站起来。
其中一个杂役弟子凶狠道:“再发出一点声音,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另外一个杂役弟子冷笑道:“听说她之前是伺候第九剑子的,可因为摆正不了自己位置,被第九剑子逐退了。现在估计是落差太大,忍不住了。”
那语气凶狠的杂役弟子道:“我才不管她什么心情。”
指着江茗衣道:“我只知道再吵到我休息,我就给你好看!”
丢下狠话,两个杂役弟子这才离去。
江茗衣眼眶更红了,但这一次不敢再哭出声来,只是更委屈了。
但随着委屈,心中的恨意也爆发了出来:“墨剑,你受我父亲救命之恩,这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你现在对我,就是忘恩负义。”
“还有林凡,这一切都怪你。若不是你来了,我跟墨剑岂会这般的?”
咬了咬牙,江茗衣眼中恨意更甚:“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了。”
她走出了屋子,四处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后,悄悄的离开了此处。
两个多时辰后,来到了内门跟外门接壤之地。
“站住!”
但刚靠近,就被守卫的弟子拦下。
再看她穿的是杂役弟子服饰,身上还有一股臭味。拦下她的人道:“做什么的?内门之地,杂役弟子不可进入!”
江茗衣道:“我叫江茗衣,我第一剑子萧风,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守卫弟子皱眉道:“你是第一剑子什么人?”
江茗衣回道:“我跟第一剑子没关系,但我知道对他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跟他说。”
可看她这般寒酸的样子,守卫弟子冷声道:“滚!如此深夜,谁敢打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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