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本本地，都说了一遍。
“……当时，我们几辆巡逻车，正好在一个路口汇合。就突然看到，横向的那条主路上，有两辆车，一辆面包车，一辆奥迪，一前一后地，就闯了红灯。李队长一看，就立刻带着我们追了上去……”
“……追到一半，我们就看到，后面那辆奥迪，突然就加速，撞上了前面的面包车。面包车失控，撞到了护栏上。然后……然后钱副局长就从车上下来，打开面包车的车门，从驾驶室里，把……把杨舒丽给拖了下来，塞进了他车的后座……”
“等等。”
何力突然插嘴，打断了他，“你怎么……认识杨舒丽？”
他上一次见到杨舒丽，还是一个多月以前，他去省里学习之前的事情了。
之后，这个女人到底去了哪儿，他……还真就没再过问过。
这个问题，不等黄守先回答，一旁的董仁伟就站出来，笑呵呵地解释道：“是这样，何书记。杨舒丽同志来到我们县局之后，赵局长考虑到她无亲无故，就……暂时将她安排在了我们局里的女寝。正好，前段时间，我们局里的食堂不是修好了吗？杨舒丽同志就主动报名，现在……就在我们局里的食堂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