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吃小鱼，成王败寇。
要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出事的是朱亮，他钱雷恐怕会做得更绝，会直接落井下石，把朱亮往死里整，绝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这就是规则。
既然还在这个圈子里混，那就得认这个规则。
钱雷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眼神有些空洞和迷茫。
沉默了许久。
直到包厢里的空气都快要凝固了，他才从牙缝里缓缓吐出一句话，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无所谓了。”
此话一出，刘雨涵顿时冷哼一声，抱着胸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衣衫凌乱，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看着颓废的钱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呵，看来我刚才还真没说错。钱雷，你算什么男人？除了会在床上玩女人，发泄那点兽欲，你还有什么本事？”
刘雨涵整理着领口，语气尖酸刻薄的怒骂了一句：
“朱亮那老东西虽然在床上是个银样镴枪头，甚至连你十分之一都不如，但在手段和心机上，人家可比你像个男人多了！”
“人家知道怎么把权力抓在手里，知道怎么把敌人踩在脚下，你呢？只会在这儿喊‘无所谓’？”
面对刘雨涵这赤裸裸的看不起，钱雷的脸皮抽搐了几下。
但他现在的确是没脾气，也没底气。
“哼。”
钱雷冷笑一声，身子往后一瘫，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形势比人强。我现在没权没势，局里的人都换成了他的心腹。我回去上班又能怎么样？当个吉祥物让人看笑话吗？”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手有些抖的想要点烟，语气颓丧：
“与其回去受气，我还不如直接辞职算了。反正我姐有钱，我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