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当即如获至宝,赶紧上前一步,笑呵呵的说道:
“谢副局,您老最近身体不好,这点小事,哪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都是误会,都是误会,现在已经调解好了。”
谢安民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根本没接唐光磊的话茬。
他拄着拐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突然叹了口气,用一种充满了沧桑回忆的语调,缓缓开口说道:
“唉……说起来,我和长林的爹,那也是有些亲戚关系的。算起来,长林的爹是我的后辈。而现如今……”
谢安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李全胜的背影上,意有所指的说道:
“看看咱们乡里的这套领导班子,还有公安队伍,都是年轻面孔啊。在我眼里……你们,也都算是我的后辈。”
这句话,范围画得很大,自然将李全胜和派出所的所有人都包含在内了。
这不仅是叙旧,更是在排资论辈,是在用辈分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