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图穷匕见:
“不如……直接把这帮人拉到辖区的派出所去?”
“派出所?”赵成良眯了眯眼。
“对!就去派出所!”
金三德分析得头头是道:
“到了派出所,级别低,那是基层单位,操作空间大啊!到时候,只要把这事儿定性为一个‘治安扰民’,随便安个什么‘聚众喧哗’的名头。”
“孔书记那边稍微打个电话,让人过来办个手续,交点罚款,这事儿不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金三德拍了拍赵成良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赵,你想想。这样一来,既解决了严局甩给你的难题,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了;又给了孔书记一个天大的面子,孔书记还得记你一个人情!”
“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皆大欢喜的好事啊!何乐而不为?”
赵成良手里捏着那根烟,听着金三德这番“肺腑之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金三德这话,不仅代表了他自己,更是代表了躲出去的严高涌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