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是真没想到,那是孔书记的公子……”
对于严高涌想要聊的这个“甩锅”和“道歉”的话题,赵成良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严高涌的客套,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单刀直入的问道:
“严局,那些场面话咱们就不说了。我倒是有点好奇——”
赵成良盯着严高涌的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审视:
“为什么孔副书记的独生子,偏偏就和受害者在同一层楼?而且还刚好在咱们去查案的时候被抓了个正着?这一点……未免有点太巧合了吧?”
被赵成良这么一问,严高涌脸上的表情稍微凝固了一下。
他看向赵成良的眼神完全变了。
之前那是有点利用完之后的不好意思,而现如今,却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忌惮。
这个年轻人,敏锐得让人害怕。
严高涌眉头一皱,沉默了片刻,随后叹了口气,把赵成良拉到了走廊的角落里。
“小赵,你猜得没错。”
严高涌压低声音,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