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可到现在还没忘——主要是为了查宏达内部那几百亿的钱到底去哪儿了。”
“相比之下……市委副书记的独子干了一些违法但不算严重的烂事儿,虽然恶心,但要是调查组非要一并抓住不放,死磕到底,那确实会消耗大家很多精力,甚至可能因小失大。”
赵成良拍了拍严高涌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严局,您为了帮调查组,想出来的这招‘借力打力’,用得是真好啊。直接帮我们推进了案子。高,实在是高。”
这句话,显然是对严高涌昨晚把自己当枪使的行为的直接抱怨和嘲讽。
但严高涌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显得有点尴尬,也没法反驳,只能陪着赵成良“呵呵”干笑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份“不的道”。
黑色的轿车驶出市委大院,汇入主干道的车流中。
车厢内,赵成良坐在副驾驶上,点了一根烟,将在走廊里从严高涌那儿套出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同步给了正在开车的吴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