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
就在郭凤兰和郑宏说话的时候，门外，白宇却拿着材料的手，用力地攥着，以至于整个人都轻微地颤抖。
听到郭凤兰说要任亮拿下马晓敏的时候，白宇对着门，口型地骂了句“草你妈”，他转身，直接走向了走廊尽头的赵成良办公室。
等他敲门进去后，赵成良正在看材料：“坐！”
头也没抬的赵成良说了声，继续在文件上圈圈点点，白宇则坐到了对面，他眉头紧皱，看着赵成良：“赵局……我，我刚刚去郭副局长的办公室签字……你，你说听到什么？”
“啊？”
听出白宇吞吞吐吐，赵成良愣了下，抬头：“怎么了？”
“赵局啊，这，这郭副局长还，还真的够坏的！”
白宇气的咬着牙：“还有那个郑宏！你说……你说人怎么就能坏成这个样子呢？”
见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赵成良笑着放下手里的笔，他拿出烟递给白宇：“干嘛？他们说什么了？让你气成这个样子啊？”
点着烟，白宇担心地问：“局长……你，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真的和马晓敏……有，有……”
没好意思说出那个“事”字，白宇低头，只能用大口吸着烟的动作，来说明此刻复杂的心情。
“干嘛啊？”
赵成良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外面是不是传的很厉害？”
“是啊！”
白宇吐出一大口的烟雾：“都说你跟李局长要离婚呢？有的说是因为马晓敏……有的还说什么你都跟马晓敏睡……睡到一起了！这，这是真的嘛？”
“你看……”
赵成良靠在椅子上，笑了下：“连你都来问我，你说这流言蜚语是不是挺厉害？啊？”
“我，我不信啊！真的！赵局……我是真的不相信！”
白宇挺了挺身板，好像是相信赵成良，但他眼神中的游离感，却也说明了内心的那一点怀疑。
看了眼白宇的赵成良，摇了摇头：“你啊！要是真的相信，你还跑来问我干嘛？”
“啊？我……我这……哈哈……”
赵成良将身体前倾后，把烟灰弹了弹：“说吧……听到什么了？”
可不等白宇说，赵成良却眉头微皱：“哎等等……让我猜猜……”
他竟然真的微眯着眼，将烟叼在嘴里，手夹着烟，歪着头看向窗外：“应该是马晓敏有关？对吧？”
“嗯！”
“凭我对郭副局长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利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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