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体之间。
“你是谁？”
看着那一道虚影存在于自己身前，牧云整个人仿佛变成了天地之间渺小的存在，无法言说那种蝼蚁一般的感觉。
这到底是什么？
牧云彻底怔住了。
哪怕前世仙王，他也未曾出现这种感觉。
那巨大虚影，身着血色披风，整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牧云，缓缓的，虚影蹲下身来，手掌轻轻探出，只是那手掌毕竟是虚影，想要将牧云揽在手中，可却是直接穿过牧云的身体。
“你到底是谁？”
看着万丈虚影，牧云再次开口道。
“血继……”
只是登时间，那虚影微微张口，却是一句话没有说完，只是一个血字，便是直接溃散开来。
霎那间，牧云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一切力量在此刻消失不见。
他仿佛回归到了最原始的自己，所有的一切消失，唯有体内流淌着的鲜血，以自己脑海之中的魂魄为核心，扩散在全身。
灵魂颤抖，血脉沸腾，牧云整个人，感到无尽的舒畅。
这一过程，到底持续了多久，牧云也不曾知道。
只是渐渐的，等他睁开双眼，头顶，巨大虚影依旧是安安稳稳的盯着他。
此时此刻，牧云全身疲惫感消失，只感觉自己充满生机，可是再看那巨大虚影，自己依然是如同蝼蚁一般。
“你到底是……”
咔……
牧云刚想再次开口，可是那一道虚影却是在此时此刻彻底溃散开来，消失不见。
天地之间，恢复清明，牧云赫然睁开双眼。
“你是谁！”
一声咆哮，直接使得妙灵玉和妙仙语两人从入定之中惊起。
“师尊！”
“牧云！”
看着牧云，两人目瞪口呆。
之前还好好的，突然从坐定之中醒来，却是来了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过去多久了？”
“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牧云感觉到，刚才那种异样的情绪，似乎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怎么才过去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