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身影。
那些人像是被下了某种禁口令一样,钢刀抡起的动作不减反增,刀锋劈砍时连喘息声都压得极低。
楚宁连问了三遍,没有一个人开口。
赵羽的长枪已经连续挑翻了五个人,但每次刚清出一点空隙,就有新的黑影从黑暗中的缺口补上来。
二十名骑兵的环形防线正在被一层一层地挤压收窄,有人被钢刀削中了肩头,有人坐骑被砍伤了前腿踉跄着侧歪。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起初像是夜风里夹杂的细碎杂响,几息之间就变成了清晰的、密集的闷雷般的声音。
大群的铁蹄在土地上砸出整齐的节奏,从南面官道的方向正急速逼近。
银甲在月光下闪了一瞬,紧接着是第二瞬、第十瞬,成百上千道银光连成一片从夜色中冲出来。
为首的白马骑兵校尉高举着长枪,枪尖上挂着一面在夜风中翻卷的玄色小旗,那是赵羽部属的识别旗号。
七千白马骑兵的大队人马正是按照楚宁入江南之前的部署,在主力队伍保持大张旗鼓赶路的同时,分出了一支千人的精锐轻骑沿着楚宁微服行进的路线暗中保护。
此刻千骑齐至,马蹄踏碎官道两侧的泥浆和浅水洼,将战场从四面反向包裹了进去。
刺客们被这突然出现的银甲洪流从外围截断了退路,不到片刻功夫就被压缩成了一片被四面长枪逼住的孤岛。
赵羽一枪震开面前的刺客,侧头看了一眼援军队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包围圈,回头朝楚宁道:
“陛下,人围住了。”
但那些刺客在意识到退路已断的那一瞬,做出了一个出奇一致的动作。
他们不仅没有投降,反而开始更加疯狂地朝楚宁所在的方向扑杀。
那是一种知道活不了所以干脆拼命的打法,刀锋不再格挡,只攻不守。
有人被长枪刺穿了肩膀仍要继续往前扑,有人被马蹄踏翻了还伸手去够马镫上楚宁的靴底。
包围圈收拢的过程中,二十名近身骑兵又倒了几人,赵羽的长枪上沾的血沿着枪杆往下淌。
但刺客们始终没有发出一句喊声或求饶,只有钢刀碰撞的脆响和倒地的闷声在夜空中交替炸开。
楚宁在马背上收剑入鞘,拔剑换枪的动作只用了不到半息。
他用枪尖点了点正在被压缩到路中央一小块空地的残存刺客,朝四面围拢的骑兵冷声道:
“留活口。朕要问话。”
骑兵校尉应声指挥,长枪收刺转为拍击和套索,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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