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自然会知道这些粥是用什么换来的。
朝廷这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朕的官仓虽然粮少,但每一天都在放粥,每一次放粥都是在给百姓存一份印象。
到时候世家覆灭了,百姓难道还会为了几碗粥来反抗朕不成?
人心是用粮食收的,也是用公道收的,朕两样都要。”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贾羽身上,沉声道:“不过证据这件事,不能等到动手那天才开始准备。
从现在起,你带着锦衣卫去查韦家和其他四家这些年在江南做过的所有见不得光的事。
侵占民田的契约、勾结地方官吏的账目、私养死士的名册、在洪灾期间抬高粮价囤积居奇的票据。
查到的每一件都录成卷宗,收好,将来用得上,做得干净些,别让韦家的人察觉。”
贾羽躬身抱拳:“微臣领命。”
贾羽退了两步,转身朝门口走去。
偏殿的门帘刚落下,侧门处的竹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凌非烟从偏殿走了出来,右臂吊着的布带已经换了一条新的,白色的纱布从肩头到肘弯缠得齐整,但比前几日薄了一些,行走时动作也明显轻便了几分。
她走到案前站定,目光先落在楚宁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才开口:
“陛下,臣妾方才在偏殿听了您和贾大人的对话。
世家的那些家主,说他们是人老成精也不为过,韦华阳能在江南掌舵这么多年,手底下的眼线也不会少。
贾大人虽然做得谨慎,但动静大了未必不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若是他们提前看出了陛下的意图,会不会狗急跳墙,先动手?”
楚宁回到案前坐下,手指在案沿上慢慢叩了两下,嘴角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们看出来了又如何?朕现在逼的就是他们必须继续施粥。
他们施粥就得出粮,出粮就得开仓,开仓就得把囤在仓库里的存粮一车一车往外拉。
他们拉出来的每一车粮,都是朝廷省下来的银子,也是百姓嘴里实打实的吃食。
韦华阳就算看出朕在消耗他们的存粮,他能停吗?
他一停,百姓立刻就会转头来喝朝廷的粥,他这半个多月攒下来的声望就会像退潮一样落下去。
他只有继续施粥这一条路走,这是他给自己选的套,朕只不过是把这个套给他系紧了一些罢了。”
凌非烟听了这番话,面上那层担忧的神色微微松动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散去。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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