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排在齐丞相之后。
知晓齐知画是同徽宗帝同乘一辆马车,齐丞相不放过一点机会排挤炫耀。
将车帘掀开,对着护在陆夫人马车左右、骑马而行的陆铮父子道:“虽说良妃娘娘得宠,可是同皇上同乘一辆马车的还不是贵妃娘娘。”
陆安邦微微抿唇,关乎整个将军府,不敢轻易得罪齐丞相。
陆铮可不惯着。
冷笑一声,轻嗤:“那是本将军的女儿不愿意,如若不然怎么会轮得到他人!”
“你!”
被陆铮一句话道破命门,齐丞相气的脸色铁青。
怎么不清楚,若是陆海棠有心争宠,又哪里会轮得到自己的女儿。
但是齐丞相又不肯落下风:“这样的话,陆将军敢在皇上和贵妃娘娘面前说?”
陆铮回应齐丞相一个不屑的眼神。
他是武将,虽然肚子里没有那么些弯弯道道,但也不会傻到去皇上面前胡言乱语。
“哼!”
没讨到便宜,齐丞相气的一甩袖子,将车帘放下。
“当真是气死了!”
“相爷,不管怎么说,咱画儿也是贵妃娘娘,此次秋猎同皇上同乘一辆马车的,还不是咱们画儿!”
齐夫人得意道。
齐丞相瞥她一眼:“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齐夫人悻悻的缩了缩脖子,不服气道:“要是咱们玉书能做了长公主的驸马,良妃再怎么得宠还不是势单力薄!”
提起齐玉书,齐丞相忍不住再次将车帘掀开看向马车外。
同样是骑马跟随在自家马车左右,陆安邦却是昂首挺胸、正气凛然。
反观自己这个不成器的逆子。
像个浪荡公子哥出来游山玩水一样,左看右看个不停。
“玉书!”齐丞相气的不轻。
齐玉书收回目光,神色带着不耐:“父亲,唤孩儿什么事。”
齐丞相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前去看看长公主可是有什么要吩咐做的。”
“我又不是公主府的下人。”
齐玉书不情愿的嘀咕着,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策马追上长平的马车。
“长公主,玉书这厢有礼了。”
齐玉书隔着马车拱手问候。
听到齐玉书的声音,长平从心理到生理上都开始排斥。
“真是阴魂不散!”
正要呵斥,被陆海棠给拦住。
“皇姐不如问问他有什么事。”
长平:“不知相府大公子有何事。”
齐玉书神情得意。
文武百官面前,长公主也是要维持皇家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