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宠,明月殿里的人也都跟着被高看一眼。
彩月再次虚虚一福:“还要劳烦夏公公帮着传个话。”
“彩月姑娘这是要折煞老奴了,老奴这就帮着彩月姑娘传话。”
夏公公虚虚将彩月扶起,转身进了御书房。
不多时,李德福就跟着从御书房里出来。
“德公公。”彩月虚虚一福。
李德福笑眯眯的客套了一句,接着道:“不知彩月姑娘前来找老奴可是有何事?”
彩月微微犹豫了一下,道:“我家娘娘今个回宫之后就郁郁寡欢,一上午都是靠在凤椅里,茶叶不喝,话也不说,就没动过。”
“奴婢担心,娘娘要是再憋出病来可怎么办!”
彩月是真的担心。
不管是原主,还是陆海棠,都不是文静的性子。
一个乐观活泼的人,突然间安安静静的,哪一个会不担心。
“这——”李德福面露为难。
良妃娘娘闷闷不乐,自己也是没法子呀。
“彩月姑娘,你先在这里等着,咱家进去跟皇上禀报一声。”
彩月连连点头。
李德福进了御书房之后,很快就又出来了。
“彩月姑娘,一会进了御书房只管把方才跟咱家说的话,说给皇上就是了。”
彩月再次连连点头。
跟着李德福走进御书房,看见徽宗帝就跪了下来。
“皇上,恕奴婢斗胆,还望皇上能好好地开解我家娘娘。”
彩月是真的担心,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家娘娘怎么了?”徽宗帝眉峰蹙起,将手上的奏折放下。
“娘娘今个回宫之后就郁郁寡欢——”
彩月把刚才跟李德福说的,又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双手交叠在地叩头:“奴婢实在是担心,万一娘娘憋出病来,可怎么是好。”
徽宗帝想象过,陆海棠会气的骂他,甚至是砸东西泄愤,唯一没有想到,会郁郁寡欢。
不过徽宗帝倒是不担心陆海棠会气的病倒。
那么嚣张的性子,不把朕气病都是好的。
怎么可能自己会气的生病。
“朕知道了。”
彩月?
皇上说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是打算去安慰娘娘,还是对娘娘不管不问?
彩月心中疑惑,也不敢追问,行了叩拜礼之后,退了出去。
“你觉得朕当是去安慰良妃一番,还是装作不知?”徽宗帝问李德福。
李德福笑眯眯道:“皇上这不是在为难老奴嘛。”
皇上是想前去安慰良妃娘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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