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问道。
陆海棠:“可以是大家合唱一支曲目,也可以像乐师一样一起合奏,也可以朗诵一首诗词,或者是跳一支舞。”
其他嫔妃糊涂了。
“奴才、奴婢们哪里会唱曲,像乐师一样合奏。”
“良妃姐姐不是说了嘛,也可以朗诵一首诗词,或者是跳舞。”梁贵人道。
对陆海棠的提议是大力支持。
——
“良妃可是在做什么?”徽宗帝将手上的奏折放下将茶盏拿起。
李德福:“听小良子说,后宫的主子们都去了明月殿,大家坐在一起说话呢。”
徽宗帝不满的哼了一声:“她倒是有闲情逸致!”
没良心的女人!
朕为她被那些个老匹夫气得半死,这女人不仅不前来宽慰,竟是同后宫嫔妃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李德福帮陆海棠说话:“皇上,想必是后宫主子们听说齐嫔被褫夺贵妃之位,所以便前去明月殿巴结讨好。”
“要说良妃娘娘也不知有什么魔力,这后宫的主子们都是以良妃娘娘马首是瞻,竟是没一个背地里说良妃娘娘坏话的。”
“像良妃娘娘这般受后宫主子敬仰的,老奴还是第一次见。”
皇上先前还打算立良妃娘娘为后,怎么就没了动静。
徽宗帝嗤笑。
朕倒是有心立良妃为后,人家根本就瞧不上。
见徽宗帝不接话,李德福试探的问道:“皇上,可是要摆驾明月殿去看看?”
徽宗帝放下茶盏,再次拿起奏折:“改天吧。”
后宫嫔妃都去了明月殿,朕可不想应付。
——
“父亲差人捎话让女儿回府可是有何事?”
“画儿,听你父亲说,皇上褫夺了你的贵妃之位,降为嫔?”
不等齐丞相开口,齐夫人就急忙的迎了上去。
“母亲,”齐知画眼眶泛红,委屈的唤了一声。
齐丞相冷着脸道:“先坐下来再说!”
齐知画母女分别坐下。
齐丞相冷着脸问道:“你知晓皇上养狗的事?”
“我——”齐知画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齐丞相更加气恼:“你明知那狗是皇上养的,竟然诓骗我和你母亲,说是野狗!”
“若不是如此,我又怎会在早朝上奏,请皇上严惩良妃!”
“现在倒好,良妃没被责罚,你倒是被降为嫔位!”
“父亲,虽说是女儿的错,可是女儿还不是气不过皇上偏袒良妃那贱人!”
齐知画不见一点悔过,把责任都推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