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碳用完了,奴才再给皇后娘娘送过来。
最近朝务繁忙,徽宗帝用过晚膳又看了一阵奏折,才摆驾明月殿。
冬天黑的早,陆海棠早早的就躺在被窝里,看画本子。
徽宗帝过来的时候,也没有起来迎驾。
徽宗帝也没怪罪,展臂让陆海棠帮着宽衣解带,也躺在床上。
“皇后怎的这般不听劝,朕的坤宁宫不知要比皇后的明月殿暖上多少。”
陆海棠不以为然的靠在床上继续看画本子:“既然坤宁宫暖和,皇上在坤宁宫就寝就是了,为何还来臣妾的明月殿。”
“朕为何会来明月殿就寝,皇后不知吗?”
徽宗帝给气笑了。
扯过陆海棠手上过得画本子丢在一旁,抱着陆海棠一个翻转,让陆海棠欺在自己身上。
啜吻细碎延绵不停,哑着声音道:“今个皇后在上面。”
自己是主动地一方,陆海棠自然乐意。
热情高涨,温度攀升。
一场欢愉,大汗淋漓。
陆海棠躺在徽宗帝的怀中,喘息不停。
徽宗帝也是一样。
稍作平复之后,在陆海棠的额上亲了一下,清朗的眉眼都透着满足:“皇后辛苦了。”
陆海棠仰头抬眼看着徽宗帝:“皇上什么时候为皇姐和臣妾的兄长指婚?”
“皇后求朕指婚,就不怕满朝文武启奏,皇后母家手握重权?”
徽宗帝反问。
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个,才迟迟没有下旨。
陆海棠:“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陆家满门对皇上忠心耿耿,并未二心,皇上要是因为担心流言蜚语,不下旨指婚,岂不是等于拆散了一桩美满姻缘?”
“你呀,说的倒是轻巧!”
徽宗帝宠溺的点了陆海棠的鼻翼。
“到头来还不是要朕替你兜着!”
“皇上说过,与我是夫妻,夫君替妻子兜底不是天经地义?”
陆海棠说的理所当然。
一句‘夫君’听得徽宗帝春—心荡漾。
饱满的额抵上陆海棠的,用力的蹭了蹭,道:“有皇后这一声夫君,朕就是为皇后两肋插刀也是甘之若饴。”
啜吻随着话音落下,还未完全降下的温度再度攀升。
自陆海棠被封后一个月以来,徽宗帝几乎每晚都摆驾明月殿就寝。
就连陆海棠大姨妈造访,都是体贴的用自己的手掌帮陆海棠暖肚子。
这一个月的时间,陆海棠不断地催眠自己,享受这段时光,权当自己在谈恋爱。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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