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徽宗帝都这样说了,舒音要是拒绝的话,多少是不识好歹了。
陆海棠就更不能阻拦了。
感情上的事,他人没法替当事人做主,除非是舒音打定主意要和晋王分开,自己才会帮忙。
见舒音没有开口推脱,晋王暗暗舒了口气。
南城一路回到京城,两人说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如今终于可以共处一室。
“皇后怎的还不传膳?”徽宗帝道。
早些用晚膳,皇叔也能早些去御书房替朕批阅奏折。
晋王也和徽宗帝想的一样。
尽早用过晚膳,好早些去御书房,届时就只有他和阿音两个。
晚膳还炖了燕窝。
只炖了三盅。
陆海棠、徽宗帝、舒音,每人一盅,没有晋王的份。
彩月的说辞是:“还望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奴婢记错了,竟是少炖了一盅燕窝。”
彩月是明月殿掌事婢女,上上下下都是她张罗,哪里会这么不细心,根本就是故意。
晋王体贴的搀扶阿仁娜下马车的时候,彩月可是就站在陆海棠身后看着呢。
对舒音不闻不问,彩月可是都看在眼里了。
所以故意没带晋王的那一份。
一盅燕窝对晋王来说算不上什么,但面子上挂不住。
只能说:“臣不喜欢用燕窝,若是炖了,也浪费了。”
彩月:浪不浪费的倒是没想过,主要就是要让你没脸!
晋王和舒音默默地埋头用膳,徽宗帝却不停地撒狗粮。
端起燕窝,舀起一羹勺试了下温度,见温度适宜,才喂给陆海棠:“这个热度刚刚好,皇后赶紧趁热将燕窝用了。”
陆海棠:“还是臣妾自己吃吧。”
自己只是怀孕,不是不能自理,晋王和舒音还看着呢。
陆海棠拒绝投喂,徽宗帝只好把燕窝给了陆海棠。
接着又帮陆海棠夹了鱼:“皇后如今有孕在身,要多吃些鱼才是。”
晋王:又来!
不知情的还以为皇上是故意的在跟本王炫耀呢!
等陆海棠把燕窝吃完,徽宗帝又帮着盛了一碗鸡汤:“鸡汤补身子,皇后再喝上些。”
陆海棠无语:“皇上是不想臣妾用膳吧。”
刚吃了一盅燕窝,再来一碗鸡汤,还能吃下去了吗!
大冷的的天,两泼尿排出去,还要爬起来吃宵夜。
“是朕考虑不周,皇后先用膳。皇后想用哪道菜?”徽宗帝把鸡汤放了下来,一看就是妥妥的妻奴。
舒音:够了,差不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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