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你家娘娘我又不傻！”
“是，娘娘最最聪明睿智！”
彩月把红豆奶放下之后，也过去给自己盛了一碗。
跟着娘娘就是好，什么珍馐美味都能跟着沾光。
“坐。”
陆海棠捏着羹勺，一边喝红豆奶，一边抬了抬下巴。
徽宗帝不在，彩月也没那么拘束，一边喝红豆奶，一边坐下。
“娘娘是有话要对奴婢说？”
陆海棠点头：“彩月，你今年多大了？”
“娘娘怎么不记得了？奴婢过了年十九。”彩月神情嗔怪。
陆海棠笑着重复：“十九了呀。”
古人十九年纪就不算小了，要是过了二十还没嫁人，就成老姑娘了。
“也该嫁人了。”
“娘娘说什么呀，奴婢一辈子都跟着娘娘，才不嫁人呢！”彩月又急，又害羞。
“跟着我和嫁人，两者之间并不冲突。”
陆海棠道，不等彩月说什么，接着问道：“青峰几个当中，你可是有看上的？”
“娘娘！”彩月更加害羞了。
陆海棠一看就知道，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看上哪个了？”
“奴婢谁都没看上。”彩月不肯承认。
手上的羹勺不停地搅拌着红豆奶。
“既然青峰几个当中没有看上的，那其他人呢？看上了哪一个，你家娘娘我为你指婚。”
“娘娘，您就别逗奴婢了。”彩月的脸都红了。
“奴婢谁都不嫁，服侍娘娘一辈子。”
“唉！”陆海棠故意叹了一声。
“本来还想着，把你嫁出去之后，还能拐回来一个帮我做事的，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娘娘此话是何意？”彩月有所心动。
娘娘的意思是不是：自己嫁人之后还能留在娘娘身边贴身服侍？
陆海棠：“我还不是想着，往后生意越做越大，需要的帮手也越来越多，寻思着帮你找个好夫君，也能留在身边给我做帮手。”
“娘娘的意思是，奴婢嫁了人也留在娘娘身边吗？”
陆海棠点头：“那是自然，你一个人住一间厢房也是住，也不差多一个人。”
“可是——皇上能应允吗？”
嫁了人还能留在娘娘身边服侍——
彩月动心了，不过马上就掐断脑子里的想法。
诶呀，想什么呢！
“娘娘，奴婢没有喜欢的人！”
“你跟着我这么久，心里想什么我怎么会看不出来。”陆海棠语气无奈。
“睡吧，喜欢的是青峰，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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