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些人,人手哪里够用。”
“后来淮王又发动百姓帮着担水,帮着担一担的水给两个铜钱,家家户户的青壮年每天都来往不停地担水,倒也不怕地里的庄稼旱死。”
“大家可都是去哪里担水?”
徽宗帝沉声问道。
方儒仲:“最初大家或是从自家井中担水,或者去附近的河流。”
“随着干旱越来越严重,大家也担心若是把井水用干了连喝的水都没有了,后来便都去河里担水。”
“天气干旱,迟迟不降雨,河水也都露出了河床,大家就只能四处的去寻河流,寻到哪里便去哪里担水。”
“毕竟一担水能赚到两个铜钱呢。”
说到最后方儒仲又补充了一句。
徽宗帝淡淡的看了徽宗帝一眼。
听着方儒仲似对淮王的做法有些不满,不知道小皇上有没有听出来。
徽宗帝:“稍后差人准备一下,带着朕前去看看,南城最大的河流可是在哪里。”
不管这方儒仲是急着和淮王撇清关系,还是真的没有投靠淮王,既然现在还是南城知县,就要为南城百姓着想。
“微臣现在就吩咐去背马。”方儒仲恭敬的应下。
最大的河流可是在城外,要骑马更快一些。
“皇上,”
陆海棠轻轻的唤了一声。
“也不急于这一时吧,依臣妾之见,皇上不如先去看看百姓们都去哪里担水。”
要是最近的河流水源充足,不是比将玉江的水引流过来更方便。
徽宗帝转眸看向陆海棠,陆海棠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其意思。
微微颔首:“也好。”
而后吩咐方儒仲:“差人带路,朕要看看附近哪里的河流水源充足。”
徽宗帝在县衙还没坐上一个时辰,就马不停蹄的去体察民情了。
对此方儒仲心中很是感慨。
说起来他并不赞同淮王的做法,明明可以发动百姓自行担水灌溉,偏偏要花银子雇佣,分明就是在抢他的业绩么。
若不是淮王从中掺和,自己带着南城百姓度过旱灾这一难关,不敢说会升官加爵,也定会得到皇上赏识的。
陆海棠换上了轻便的劲装。
见状,徽宗帝似有些不满。
因为随便的便装都是上好的绸缎缝制,和陆海棠站在一起倒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大家放弃马车,改为骑马出行。
可苦了方儒仲了。
一介文官,平日里出行也是乘坐马车,只怕是骑马的机会都没有。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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