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徐延业自然也不敢问。
车帘放下,徽宗帝也不再是那个威严的皇上了。
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海棠:“爱妃有何想法?”
陆海棠被问懵了:“什么有何想法?”
徽宗帝:“爱妃不是说,那梁贵人为人单纯,没什么心机,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结果呢,被‘没什么心机,没长大的孩子’给套路了。
陆海棠也一样没想到梁贵人会套路她。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而且若是那个李巡抚背后的靠山不是特别的强大,梁贵人也不会想着借她的手帮忙保住外公家的乌金石矿。
“徐外公家送了臣妾一箱子的金元宝,也算是报酬了。”
“为徐家出面的是朕,报酬却是爱妃收了。”徽宗帝哼笑。
这话陆海棠就不爱听了。
“臣妾不也为徐家出面了!”把那狗官打成了猪头。
陆海棠这么一说,徽宗帝又哼哼了两声:“只怕是爱妃单单是看着那狗官不顺眼!”所以借机教训。
陆海棠!
“皇上要是这么说的话,也称不上是为徐家出面。”
“那狗官本就是朝廷命官,却要将徐家的乌金石矿霸占过去,追究起来还不是皇上管教不严。”
“再者说,梁贵人也是后宫嫔妃,皇上为自己女人的娘家出面不是天经地义?”
“这张伶牙利嘴当真是欠收拾!”徽宗帝钳住陆海棠的脸颊,发恨的捏了捏。
陆海棠啪的一把将徽宗帝的手拍开:“皇上喜欢动手动脚的毛病可不好!”
陆海棠用力不小,徽宗帝手背有些疼。
微微挑眉:“难不成朕还碰不得了?”
陆海棠:“皇上怕是忘了,已经答应放臣妾离开后宫。”
“爱妃一天没有离开后宫,就还是朕的女人。朕还不能碰自己的女人了?”
面对徽宗帝得意的模样,陆海棠直接甩过去一个白眼。
“皇上就不能说点有新意的?”
徽宗帝笑的愉悦:“新意旧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爱妃无法反驳。”
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陆海棠再次白了徽宗帝一眼。
后来传来气急败坏的叫骂:“不长眼的贱民,还不将本知府放了,若是巡抚大人知道本知府被尔等贱民帮了,定是会将尔等满门抄斩!”
是吴知府的声音,也不知道怎么把袜子弄下来的。
陆海棠冷笑着嘲讽:“那个巡抚大人是何方神圣,看来权利可是跟皇上有的比呢。”
马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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