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王轻笑出声:“想必是良妃的主意吧?”
除了良妃,一般人还真是想不到。
说是一箭双雕也好,一石二鸟也罢,既审理了案情,又试探出秉性,还真是一举两得。
“看来良妃当真是威名在外,连皇叔都是知晓了。”徽宗帝神情得意。
有人对陆海棠心生敬佩,比对他敬佩还高兴。
晋王就很无语。
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没褒、夸赞,皇上若是长了尾巴,此时尾巴怕是都翘上天了。
“臣就此别过,说来臣也是在宫中两月有余。”
晋王忽然停下脚步,躬身拱手道。
徽宗帝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皇叔好生休息,若是不愿便不必参加早朝。”
话说李茂昌退出大殿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大殿外偷听。
见徽宗帝没有继续当堂审问,才算是松了口气。
如若不然,只怕是将太后搬出来,也是来不及。
所以徽宗帝没在继续审理,被李茂昌自动解读为是碍于太后的情面。
是以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抄着手抱着笏牌在大殿外走来走去,如同在自家的院子里散步一般。
值守的公公又不敢提醒,直到早朝结束,李茂昌歪着脑袋偷偷的看向大殿里面,见文武百官纷纷起身,连忙的躲在一根柱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