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法子。
“臣妾见过皇上,”齐知画微滞了一下,而后施施然一福。
见到徽宗帝是坐在明月殿的院子里,着实楞了一下。
早知道皇上喜欢在院子里纳凉,便也在栖凤殿院子里那棵万年松下放上两张凤椅,再加上一张桌子。
“齐贵妃可是知罪?”徽宗帝神情严肃。
齐知画?
“皇上,臣妾不知皇上是何意。”
陆海棠靠在椅子里,看着齐知画发懵的反应也不像是装的。
如果猜的没错,应该是被太后利用了。
“齐贵妃倒是会装糊涂!”徽宗帝语气加重。
齐知画:一定是良妃这贱人,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如若不然皇上怎会无端的就如此不悦。
狠狠地瞥了眼一旁椅子上一边吃桃子,一边吃瓜的陆海棠,语气颇为不服。
“皇上要问罪,总得有个说辞吧。”
“给朕下毒,倒是跟着朕要说辞!”
徽宗帝声音突然一凛,随手抓起一个桃子砸了过去。
陆海棠想拦都没来得及。
物资匮乏的世界,这几个桃子有多‘来之不易’么。
逛遍了整个街市,也就看到一个卖桃子的小贩,担着的篮子加起来都不到三十个桃子。
结果小皇上倒是好,随便的就浪费了一个。
皇上龙颜震怒,齐知画自然不敢躲避。
桃子结结实实的砸在额头上。
疼倒是次要的。
丢的是面子。
尤其是在陆海棠面前。
而且还是在明月殿里。
良妃这贱人和明月殿里的奴才们,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幸灾乐祸呢。
而更让齐知画震惊的是,‘给朕下毒’这四个字。
顾不上疼痛,忙不迭的撩起裙摆跪了下来。
“皇上明鉴,臣妾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是不敢给皇上下毒的。”
“而且给皇上下毒,对臣妾又有什么好处。”
“皇上万万不能听信他人谗言!”
这个他人显然暗喻的是陆海棠。
“朕听信他人谗言?”徽宗帝气极反笑。
抓起茶盏又掷了过来。
嘭地一声,茶盏在齐知画身旁摔的四分五裂。
吓得齐知画身子都跟着一颤。
“朕喝了你送去御书房的解暑汤,全身便如同被蚂蚁啃噬一般,若不是赵太医医治的及时,朕怕是已经去见了先皇!”
齐知画震惊又错愕。
“臣妾为皇上炖的解暑汤都是鼎好的东西,就连那剁碎的鹿鞭也是太后赏赐的——”
提到太后,齐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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