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里发毛。
总觉得下一句就会绕进坑里。
“既然皇上同臣妾之间没有秘密,不如同臣妾说说,臣妾同齐贵妃一同入宫的那一天晚上,皇上去齐贵妃的殿里都做了什么?”
徽宗帝:就知道良妃是个坏的,竟然给朕挖坑。
“爱妃也是知道,朕能同齐贵妃做什么。”
徽宗帝神色不太自然。
同齐丞相走得近,齐知画未入宫之前也是见过面的。
齐知画又是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同相貌自然是出众。
之所以齐知画一入宫就被封为贵妃,也是为了等将来封为皇后。
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亲亲抱抱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然而世事难料,却不想半路杀出个陆海棠。
不仅抢了齐知画的势头,还让徽宗帝改变了立齐知画为后的想法。
“皇上同齐贵妃没做什么,那心虚什么?”陆海棠继续的逗徽宗帝。
徽宗帝色厉内荏:“朕哪里心虚了!”
“嗯,皇上没有心虚,就是表情不自然。”陆海棠从善如流。
孤男寡女,春心萌动的年纪,还能不亲亲抱抱?
鬼才信呢。
“朕刚被齐贵妃下毒,气色不佳、精神不济也是常情。”徽宗帝为自己辩解。
陆海棠笑着点头:“嗯嗯,皇上最单纯看,去栖凤殿就寝的时候,都是跟齐贵妃两个盖着一床被子聊江山社稷。”
“连小手都不曾牵一下。”
徽宗帝黑了脸色。
这女人当真是!
哪壶不开提哪壶。
“齐贵妃是朕的妃子,朕宠幸自己的妃子又有何不可!”
情急之下,徽宗帝说了不该说的气话。
“皇上说的没错。”
陆海棠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转而变得嘲讽。
“朕并非这个意思,”徽宗帝慌了神。
这女人同舒音走得近,定是想法也是一样。
“爱妃也是知道的,朕——”
“皇上不必同臣妾解释。”徽宗帝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海棠打断。
脸上笑容依旧,只不过不像刚才那般真心。
“皇上贵为一国之君,想做什么,宠幸哪一个妃子都是皇上的自由。”
“爱妃是吃味了?”徽宗帝微微眯起眼眸。
心中有点小雀跃。
朕就知道,这女人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朕待她如此的好,定是对朕动了心的。
“皇上是从哪里看出来臣妾吃味了?”
“臣妾同后宫的姐妹们入宫之前,宫里的嬷嬷就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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