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徽宗帝微挑眉梢,瞥了晋王一眼,故意的称呼。
这一声‘皇婶’也没能抚平阿仁娜心中的委屈。
“臣妾还请皇上主持公道。”
“哦?可是皇叔欺负皇婶婶了?”徽宗帝语气揶揄。
阿仁娜再次幽怨的看了晋王一眼,晋王漫不经心的看向了别处。
阿仁娜:“皇上下了口语,令王爷每月的单日去臣妾的院子就寝,可是王爷并未遵从,昨个晚上臣妾一直等到快要亥时,也是不见王爷来臣妾的院子,便去舒音的院子找王爷。”
“谁知院门紧闭,任婢女怎么敲门都是无人回应,臣妾的嗓子都哑了,王爷也是未曾露面。”
说到最后,阿仁娜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嗓子有些沙沙的,不似平常那般如同银铃一般。
“可是有此事?”
徽宗帝严肃了神情。
毕竟是自己下的口谕,就算是作秀,也是要做给阿仁娜看。
晋王抿了下唇角,一抹愧疚从眼底划过。
昨夜阿仁娜前来寻他时,他正在同舒音饮酒。
晚上舒音准备了几道下酒的小菜,还有一坛说不上名字的陈年佳酿,说是要同他对饮几杯。
自己怎么会不知舒音是故意。
两人烛下对饮,听着阿仁娜在院外跳脚,
由一开始的气势汹汹,到最后委屈又不甘的离去。
心中有不忍吗?
一切都是阿仁娜咎由自取。
明知本王对她无意,却仍旧死缠烂打。
“皇上,臣昨个晚上出城办事,并未在王府。”
徽宗帝下了口谕,晋王也不好让其为难。
“王爷分明就是在说话,昨个晚上王爷根本就没出府!”
阿仁娜气愤的拆穿,眼眸里氤氲着水雾。
自己可是清楚看见,投在窗纸上的一双人影。
“竟是有此事?”徽宗帝冷了脸色。
“皇叔可知违抗朕的口谕是欺君之罪!”
“还望皇上明鉴,臣昨夜的确未在府上,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将臣府上的车夫传入宫问话。”
看着晋王躬身拱手、卑微姿态,阿仁娜抿了抿唇,将要拆穿的话咽了回去。
哼了哼道:“我知道王爷不喜欢我,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洛英、洛兰,我们走!”阿仁娜大声吩咐。
故意的造势来掩饰自己的脆弱。
看着阿仁娜离去的身影,晋王不由得抿起唇角。
“朕倒是看着这阿仁娜很是不错。”徽宗帝也看着阿仁娜离去的身影,由衷的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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