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收进心底,继续前行。
符玄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甚至——
甚至不敢去想,周牧到底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自灭”。
不敢去想,那些被放弃的“自己”,在彻底消散之前,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不敢去想,那个永远笑着、永远包容她们所有任性的男人,心里到底藏着多少……伤痕。
她机械地转过头,将视线投向法则汇聚之地的中央战场。
那里,「支配者」正在两种「秩序」的逐渐“降格”中勉力招架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丹恒的神性、姬子的炮火、星宝的银·欲概念……无数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在祂身上。
而祂只是沉默地应对着,像素构筑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深渊的支配者……也是他的执念,对吗?”符玄低声问道。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八九不离十……”
可可利亚点头,眼眸中也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提瓦特那位皇帝呢?”符玄又问。
“一定。”可可利亚的语气笃定,没有一丝犹豫。“不然,周牧绝不可能让那人触碰流萤。”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虚空中只有远处战场传来的轰鸣声,一下一下,如同心跳。
许久。
符玄再次将视线投向战场中央,语气低沉得像是从深渊里飘上来:
“现在看来,此间发生的一切,皆是某个「此刻」循环中的一环。”
“即便击败了支配者……”
她顿了顿。
“这个「此刻」所对应的「结局」,依旧会有一个夫君……走向终末。”
这是必然的。
只要周牧还在不断经历「此刻」,只要那些失败的可能性依然存在,就总有一个“他”,会在某个时间点,撑不下去。
可可利亚沉思了一瞬。
那暗金色的眼底,仿佛有无数的画面在翻涌——是她本体寄存在「世界树」外围的记忆,是她作为混沌一族所“见证”过的一切。
然后,她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我的本体……在勘破「心茧」之后,便一直处于「世界树」外围徘徊。”
“现在想来,应是一直在不同「时序」,援助于牧……”
那些她以为是自己“游历诸天”的记忆,那些她以为是自己“闲来无事”的漫步——
原来都是在救人。
救那个她最爱的人。
从无数个「此刻」里,把他捞出来。
符玄闻言,眼神微微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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