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生来高贵,岂知凡人疾苦?”
“你这家伙!”三月七怒道,粉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怒火:“我们这些人,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
“呵——”星期日轻嗤了一声:“若真觉自己可称凡人,便去那周瑶命运中一探吧。如何?”
“这怎么行?!”三月七脱口而出,然后愣住了。
姬子、流萤、星宝、安禾等人更是呆滞当场。
镜流更不用说。想让她背叛周牧,除非她死。
此刻众人的沉默,恰恰佐证了星期日的话语。
“尔等此刻作态,不觉虚伪么?”星期日摇头叹息:
“部落之于奴隶,封建之于贱籍,领主之于农奴,资本之于劳工——无一不是颠沛流离。”
“此刻我之乐园,已有九成以上皈依,剩余之人,不过既得利益者而已,与你等有何不同?”
众人瞬间沉默。
不得不说,星期日所言,的确字字诛心。祂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捅进了在场每一个人心底那块“不愿承认”的软肉里。
可祂完全否定了先前周牧的付出,也否定了在场之人所行的道路。
就如无限月读,虚假终是虚假,欺骗终是欺骗。一时的欢愉的确美好,但也终究是一时。
人类,或者说生灵,其存在意义,便是人性的不同体现。
若皆被同化、圈定,那“生命”这个概念本身,又有何意义?
可如今大势在前,现实如此,她们也无法强说星期日的理念是错的。
“看来尔等也不是无可救药之人。”
星期日轻叹,刚想收回力量诉说自己理念的根由,却发现,身旁那牧·索托斯的意志虚影上,周瑶的身影突然出现。
她是从“画面里”走出来的。从那张被「织命者」投射在皇冠上的光幕中,一步跨出,来到了星期日的身侧。
她的动作带着命运加持,无比迅速,快到连星期日的羽翼都来不及收拢,便一把攥住了牧·索托斯的手臂。
“你?!”星期日一惊。
“我感激你,星期日。”
周瑶的表情带着一丝苦涩,打算了星期日要说的话:
“感激你为我们这样的人发声。感激你为我们这样的人争取权益。感激你为我们这样的人带来希望……但我不得不阻止你。”
“为何如此?!”星期日表情明显错愕。
这些人中,明明周瑶最应该理解自己。
她是从泥沼里爬出来的,是从被践踏、被抛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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