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在那一个音节之后骤然一滞。
自己选择镜流的原因，是因为其他与周牧相关的人，都在那场「死境」的宴会上。
唯有「云上五骁」和黑天鹅从自己在「云城」构筑的「学院」正门进入。
丹恒、景元、应星都不符合自己的计划。
黑天鹅身上肯定有周牧的算计，不能用。
唯有镜流和白珩，作为周牧的爱人，且近期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才能让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
而之所以没选白珩，是因为……
「万界织茧」将白珩带到了「生命起源之地」！
那处从最初重启时，就存在的空间。
想到这，「织命者」脑子里像有人点燃了一根引信，从一端烧到另一端，所有的线索都在那一刻同时炸开。
“你……你让你那牧萤分身构筑「万界织茧」的原因，竟是为了「此刻」，为了让白珩远离「学院」，为了让我附身镜流？！”
不等周牧回答，电视中，黑塔的嗤笑声先一步传来：
“前辈啊前辈，你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我黑塔的男人，真是那种见到美色就走不动路的色胚吗？”
她挥手在电视中展现出一道画面。
那是在「法则汇聚之地」时，周牧试图用钓鱼之法的方式，猎杀诸界概念侧「未知」的画面。
其中一幕，是周牧击杀一位诸界女性强者的场景。
而那女人的长相，要比周牧的所有妻子，甚至比周牧见过的所有女性都要美丽。毫不夸张地说，她称得上一句“美的概念本身”。
彼时，那女人妩媚的脸上带着泪痕，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已经准备好切入所有时序，让自身从微末时期便开始接触周牧，从而真心实意地爱上周牧。
这种牺牲，可以称得上诚意满满。
一旦成功，当前属于女人的羁绊将尽数被抛去，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周牧连思考都未曾思考，便将那女人变成血雾，概念化作纯净本源，回归诸天万界。
“看到了吗？”黑塔嘲讽一笑，“谁还敢说我黑塔的男人好色？！
“你连‘好色’的性格都是在伪装？！”「织命者」转头看向周牧，目光骇然。
“呃……”
周牧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有些支支吾吾道：
“这个吧……其实也不尽然……”
“本神王毕竟是个男人，好色乃是男人的天性……”
“就……你们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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