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拥有着「哲学上帝」的「全知全能」。
而也正是这份「全知」的力量,加上牧·索托斯意志中的零星记忆,让他洞悉了「织命者」的计划。
但他没有阻止,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知道”的迹象,只是安静地按照《圣经》上的指引一步一步走下去。
因为他相信周牧。
那个男人能从9860次重启中走过来,能把整个叙事扛在肩上走了那么远,他不可能被「织命者」这样轻易地困住。
所以,无论是「织命者」还是周牧,就都是他的敌人。
所谓《圣经》,所谓“全知全能”,所谓“哲学上帝”,说穿了,都是周牧体系下赋予的力量。
想在这套体系里搞小动作,瞒过周牧,太难了。
他的每一次“全知”,都在周牧的“全知”之下;他的每一次“全能”,都在周牧的“全能”之中。
但「织命者」不同。
她是活化的神权,是“命运”这个概念的人格化,她不属于周牧的“体系”,她是周牧“体系”的产物。
用她的力量来维系「乐园」,才能实现真正的“永恒”。因为“命运”足够强大,不会崩塌,不会被“重启”抹去。
所以他成功了。
他用「织命者」的力量封住了「乐园」的边界,用她的意志代替自己去承受那个“一人殉难”的代价。
他不需要再把自己钉在「乐园」的穹顶上了,「乐园」将在「织命者」的力量下永恒存在。
他终于可以躺下来,什么都不做。
看着周遭纸醉金迷的场景,星期日怔愣了许久,忽然笑了笑,起身走进小吃街。
他买了烤串,又买了一杯不知名果子榨成的饮品,像是普通人一样闲逛。
他走进赌场,把筹码堆上去,输了一局又赢了一局,不知道输了多少也不知道赢了多少。
他走进歌剧院,找了一个靠后的座位坐下,闭着眼睛听一首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感觉没有知更鸟唱得好。
他走进舞厅,靠着吧台,和舒翁喝了一杯又一杯。
……
他玩了整整三天。
完全摒弃了原本的庄重、原本的礼仪,像一个刚放暑假的孩子一样,吃了平时不会吃的东西,去了平时不会去的地方,做了平时不会做的事。
他甚至进了一家全是自动玩具的商店,花了大半个系统时把抓娃娃机里的每一只玩偶都抓了出来,又放了回去。
最后,他停了下来,坐在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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