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授课育人外不理俗务,几百年来从不参与朝政,保持绝对中立。不予理会即可,逼急了反而会树敌。”
她张开五指。
“而剩下的——奥赫玛的金织女士喜好奢华、悬锋城那位王储渴望证明自我、神悟树庭的树庭贤人执着于真理、逻辑之门那群孩子只在意黑潮的真相……”
“这四方势力各有欲望,各有弱点,统统可以拉拢。”
“我们要做的,无非就是:投其所好、晓之以理、诱之以利。”
“仅此而已。”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快,像是在描述今天晚饭吃什么。
可就是这份轻快,让周牧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这丫头,谋划多久了?
然而他还是摇了摇头。
“太天真了。”
周牧看向三人,目光从昔涟、白厄、蜉蜉的脸上一一扫过,声音沉了下来。
“造反的前置条件,不是计谋,不是野心,甚至不是你笼络了多少人心。”
“是资格。”
昔涟眨了眨眼,难得地露出困惑的神色:“资格?”
这东西周牧没教过她。
白厄和蜉蜉也疑惑地看了过来,蜉蜉甚至歪了歪脑袋,发出一个含混的疑问音节。
周牧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借着这个动作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缓声解释。
“所谓资格,就是你能与其他高位者平等对话的筹码。”
“这东西只有两样——要么是身份,要么是实力。”
“你若是某位大贵族的嫡系血脉,天然就有上桌说话的资格。你若是能一剑劈开奥赫玛的城墙,那你就算是个乞丐,他们也得好声好气地请你上座。”
“可我们呢?”
他放下杯子,摊开双手。
“就凭我们这平民出身,人家凭什么和我们平等对话?就凭我们这一腔抱负和理想?就凭我们觉得自己是对的?”
“在权力的游戏里,‘正确’从来不是筹码,‘正义’也不会替你开路。”
“你去跟金织女士说‘百姓疾苦’,她只会觉得你这个平民不识大体。”
昔涟沉默了一瞬,歪着头问:
“我们难道不能从微末做起吗?先招一批志同道合的人,从小处做起,慢慢壮大?”
“然后呢?”周牧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两只手用力揉了揉昔涟的头发,把她那头柔顺的长发揉成了一个鸡窝,
“被人家随手灭掉?”
“政变也好,起义也罢,最重要的一步永远是最后一脚,你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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