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周牧并不知晓,在这短短的七日里,自家那位粉毛老婆已经在周瑶和可可利亚的“悉心指导”下学会了十八般武艺。
从纤纤玉手的落点与力道,到唇舌之间的婉转与迂回,再到如何在锦被之下以最刁钻的角度发起一场让对方溃不成军的突袭。
他依旧沉浸在种地之中无法自拔。
不过毕竟和昔涟有约在先,七天之期已到,他若再不回去,以昔涟的性子怕是要亲自杀到冥界来捉奸。
哪怕再想留在这里种地,他也要回去报道了。
此刻的冥界依旧是原本那副亘古不变的模样。
半轮紫色的残月高悬在天穹正中,月光如纱如雾地笼罩着漫无边际的彼岸花海,不远处的忘川江水依旧沉默而厚重地流淌着,将无数半透明的灵魂送向轮回的彼岸。
但这花海却比之往昔不太一样了。
花海的东边被开垦出了一小方规整的菜畦,种了几垄黄瓜,藤蔓顺着周牧临时搭的竹架子往上爬,已经开了几朵嫩黄色的小花。
西边种了两畦土豆,秧子绿得发黑,一看就知道地下的块茎已经长成了。
南边是一小片玉米地,北边则零星地散落着几株刚刚移栽的葡萄藤和几棵不知名的瓜果。
因为土地十分肥沃,生命力也旺盛得近乎张扬,这些作物完全违背了正常的生长周期,从播种到成熟不过短短几天,早已被采摘了好几轮下了肚。
遐蝶和玻吕茜娅这辈子头一回吃到刚从地里挖出来的、还带着泥土芬芳的烤土豆,两姐妹捧着那黑乎乎热腾腾的土豆,一边吹气一边剥皮,被烫得直咧嘴却又舍不得松手,那模样实在不太像是冥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死荫侍女,倒像是两个偷偷在田埂上野炊的小姑娘。
临别之际,遐蝶姐妹有心想要报答周牧这些天的馈赠。
她们想了许久,将彼岸花提炼成永不凋谢的永生花束,被周牧以“这花在冥界到处都是,我摘一把回去跟拔一把野草有什么区别”为由婉拒了。
将忘川江水凝练成可以洗涤灵魂杂质的高阶魔药素材,被周牧以“这东西普通人碰一下就得死,带在身上跟带个定时炸弹似的”为由再次婉拒。
他站在那片彼岸花与土豆藤交错的田埂上,摆了摆手:
“种田本身就是我的乐趣,不必言谢。如果真需要回报的话,以后好好对待我们的儿子吧。”
他口中的“儿子”,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