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傀嘴角那抹细微的弧度，是信任，也是一种释然。
然而，当她转过身，带领众人向着这片巨大空间的更深处走去时，那份释然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她一边走，一边用平静的语调，补充着刚才未尽的话题，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历史档案。
“当年我从研究院带走颅源时，他的基因序列被破译，
科学家们发现颅源的器官可以适配任何人类。”
她的话音在幽深的通道里回响，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夏至未倒吸一口凉气，他作为一名中医，立刻明白了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所以……”
北极星的声音响起，他一向玩世不恭的语气里，此刻也多了几分无语。
“后面制造那么多克隆体，难道是为了……贩卖？”
这个猜测过于黑暗，让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白月傀没有否认。
“如果……如果，马克能成功转化为生态嵌合体，并且保持他的人性，
那我们将有机会，再次启动攻惺计划，从根源上，对腐化源能发起主动攻击。”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攻惺计划，那是最大胆也最惨烈的一次反击。
在场的元老们，都或多或少地参与过那场战争的余波，深知其分量。
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而压抑。
每个人都在思考着再次开始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与其中巨大的风险和代价。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白月傀，肩膀忽然极轻微地耸动了一下。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从她口中溢出。
“噗……”
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通道里却格外清晰。
秋晓、北极星、乌兰奥登和夏至未都愣住了。
他们跟在白月傀身后，正为马克的命运和人类的未来而心事重重，却听到他们的领袖。
这个一离开了村子就仿佛永远冰冷如山的女人，竟然笑了？
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困惑。
老板这是……怎么了？压力太大精神失常了？
然而，没等他们想明白，一阵更加放肆、更加意义不明的笑声，通过安装在通道壁上的扬声器，响彻了整个空间。
“咦嘿嘿嘿嘿……噢噢噢噢齁齁齁！”
这笑声古怪、刺耳，带着一种电子合成特有的失真感，瞬间冲散了此地的严肃氛围。
“呀，这是搁哪儿掰来的几颗老姜呐？
一个吊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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