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凝噎)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胤礽挑了挑眉,逐一列举道:“陛下,朱祁镇昏庸无能,尚且没有将太子两废两立,您比他还‘优秀’,那暴君杨广,都没养子为蛊,还有......”
康熙:!!!
靠,你就不能说几个‘明君’吗?朕脏了,脏了啊!(骂骂咧咧)
【直面胤礽的‘疯’,康熙气的摔了茶盏,破口大骂道:“说来说去,都是先帝作的孽,胤礽的离经叛道,随了他那条坏根,先帝实乃我爱新觉罗家的罪人啊!”】
【以孝治天下的大清,出了个大孝子‘康熙’。(坏笑脸)】
{哈哈哈,遇事不决,甩锅先帝与白莲教。}
{儿子做错事,是母亲教导不善,儿子优秀,全是他的功劳,啧啧啧,这担当......}
{合理怀疑,康熙是故意的,为了报复那叫‘朕之第一子’。}
......
擦了擦眼角的泪,宋徽宗赵佶满是悲痛道:“说得真好啊,朕未能收复燕云十六州,都是先帝的错,是他给朕留下的资本不够,才导致大宋亡国,朕沦为阶下囚,呜呜呜。”
朝臣们:???
靠,你还要不要脸?(骂骂咧咧)
宰相章惇见此,那叫一个气,他就说‘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可偏偏向太后一意孤行,先帝的棺材板,怎么就那么厚实,就不能上来,把他带走吗?
“皇上,还请慎言,不可妄议先帝。”
宋徽宗赵佶:......
哼,千错万错,反正朕没错,太宗若是不抢皇位,朕就不会是亡国之君。(理直气壮)
地府里的赵匡胤:来,盘龙棍想找你聊聊,哪来的厚颜无耻之人。(暴怒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