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摔了个狗吃屎,手起刀落挑了两人的脚筋,让两人惨叫连连,哀嚎不止。
“带下去,等候皇上发落。”
说完之后,塔娜死死盯着沙俄使臣戈洛文,指着两人,一字一句道:“退出大清疆土,保尔全尸,否则,他们就是你的榜样。”
戈洛文为沙俄??御前大臣,见过不少大场面,岂会惧此?
于是冷笑一声,那叫一个桀骜不驯,双手抱胸,不甘示弱的用俄语回敬道:“哼,贵国若执意如此,恐生边衅,准格尔虎视眈眈,你们耗得起吗?”
“说人话,小爷我不懂俄语,叽里咕噜,让人头疼。”
???
!!!
Сволочь(混蛋),你不懂俄语,是怎么揪出徐日升??、张诚??的?
一言不合就挑人脚筋,还天朝上国,礼仪之邦,我呸。(骂骂咧咧)
可没等他发火,帐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塔娜掀开帘子,让开位置,让他一目了然,清清楚楚的看。
只见大军列阵以待,旌旗猎猎,无声地硝烟在帐内弥漫开来,戈洛文见状,只好坐回了谈判桌前,双方开始了‘友好协商’,但心里,却恨不得把这个千刀万剐。
塔娜:啧啧啧,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爽啊!(美滋滋)
因为塔娜的操作,和谈陷入了僵局,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战,谁都不愿意退让,大清有内患准格尔,可沙俄远东防线告急,同样不愿双线作战。
“放肆,简直是放肆。”
消息传回北京城,康熙气的大发雷霆,在乾清宫狠狠打砸了一番,以此来宣泄心里的怒火。
翌日早朝,携带着满腔怒火,康熙直接对着胤礽就‘开炮’了。
“太子,这就是你举荐的人,看看他干的好事!”
说实话,汗阿玛把奏折摔在自己身上,这动作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阳奉阴违,他仗的是谁的势?”
经常和塔娜在一起喝茶聊天,胤礽的嘴皮子也练出来了,如果是私底下,被骂也就被骂了,可这会老大那个混蛋还在一旁看笑话,他才不会忍呢。
“他仗的,自然是汗阿玛的势。”
康熙:???
满朝文武:!!!
不是,他把皇上的布局搅的稀碎,这还能是皇上允许的?
太子爷,你就是想偏帮母族,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不过这偏爱母族的德行,是随谁呢?(指指点点)
康熙没想到胤礽会反驳,用的还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