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丝毫不慌,因为他心里早有防备,三下五除二就卸了他的胳膊,顺势一拧,迫使他单膝跪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输了。”
塔娜轻笑一声,望着他眼中的不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天亮了,时辰到了,你也该上路了。”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纵横草原数十载的噶尔丹彻底下线,闭眼之前,心里满是不甘,自己的王图霸业还未实现,仇人的姓名还不知道,他......
等胤禔风尘仆仆的闯进帐篷,甲胄上还沾着夜露与血腥,头上还带着汗珠,结果一进来,就看见塔娜正在缓缓收起染血的匕首,那毫无波澜的眼眸,看得胤禔心里直发抖。
杀了噶尔丹,是不世之功,足以封侯拜相,可这人,未免也太平静了吧?
“塔娜,你、你身上带血,没受伤吧?”
胤禔张了张嘴,到嘴的千言万语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好脱下身上的披风,眼神飘忽,显然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难为情。
“都结束了,汗阿玛正在赶来的路上,这草原,往后就能过上太平安稳的日子。”
想了想,又怕他拒绝,连忙道:“此战大捷,你是首功,你和我出去接驾吧,外面冷,这披风,爷就勉勉强强的借给你了。”
哼,老二都没穿过我的衣服,你就偷着乐吧。(傲娇脸)
塔娜:???
咱俩的关系,熟到穿一件衣服了吗?(无语凝噎)
沉默了一瞬之后,塔娜将擦净的匕首收入鞘中,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才抬眼看着他,面无表情道:“大阿哥,我不冷,至于身上的血,是噶尔丹的。”
这话一出,胤禔的手僵在半空,那件还带着体温的披风尴尬地悬在两人之间,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进来找人的福全撞见这一幕,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该、该打扫战场了,本王出去盯着,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眼神在两人身上游移了一圈,最终选择了明哲保身,“你们商量出了流程,记得通知我一声,走了。”
啊啊啊,太子党核心成员的赫舍里·塔娜,倒太子的胤禔,还有这披风,这些凑到一起,合适吗?这趟北征,他福全就不该来。
康熙:......
身为大清贤王,你对此视而不见,这就是你的作为?(骂骂咧咧)
眼见塔娜执意不收,胤禔那叫一个尴尬,没办法,只好默默收回手,往身旁一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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