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吗?
明珠顺着胤禔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回廊尽头,太子步履沉稳,可看索额图的目光,却夹杂着担忧,与塔娜更是时不时地眼神交流。
三人虽无言语,却自成一方天地,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亲近,确实宛如一家骨肉。
折扇轻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挑眉道:“阿哥爷,您挑拨离间,错了。”
啧,横插一脚,离间塔娜和太子,实乃下策,若能用索额图,来离间皇上和太子,那......皇上的嫉妒心和小心眼,他可太清楚了。
“捧杀索额图,他越是张扬,越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完,胤禔便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那你还愣着干嘛,你倒是离我远点啊。”
明珠:???
嘶,还没过河呢,你就打算拆桥吗?(怀疑人生)
冷哼一声,胤禔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傻啊,你会挑拨离间,索额图难道不会吗?找茬之前,要确保我们身上干净,不然容易得不偿失。”
唉,明珠也是老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自己教,啧~(嫌弃脸)
这场关于储位、关于权力、关于谁是‘麻宝’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他就不信老二能笑到最后。
“北征的时候,塔娜和裕亲王联手坑我,这事,你心里要有点数,日后......”
明珠:.......
靠,有这事,你为什么不早说,你险些坏了大事啊!(骂骂咧咧)
毓庆宫内,茶香袅袅,却掩不住这紫禁城内的步步惊心,三人相对而坐,索额图愁眉苦脸,极品铁观音喝到嘴里,也觉得格外苦涩。
“有什么好愁的,有我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塔娜见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戳了戳他肥壮的腰身,漫不经心道:“阿玛,我早就留下了后手,您静观其变就是。”
索额图:!!!
嘶,别人是走一步看三步,你这是智商,是老天爷开后门了吧?(怀疑人生)
“你的意思是,让我装病?可太医院的太医也不是酒囊饭袋,他们......这要是弄不好,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听到这话,坐在一旁默默喝茶的胤礽开口了,挑眉道:“叔姥爷,您是真病。”
骗人之前必须先骗自己,不然容易穿帮。
索额图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沉默了一瞬,才苦笑道:“罢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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