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无表情和自己开玩笑的人，李令瑶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阿娘，你既然早知我有小心思，为什么一开始不揭穿呢？我们如今要行‘尹霍之事’，那皇位是你的，还是我的呢？”
武则天抬眼，看着不远处明明灭灭的烛火，轻声道：“第一女皇是朕，第二是你，朕认可你的能力谋略，但姜还是老的辣，等你二十岁成年，朕退位让贤。”
“阿娘，您舍得放权吗？这可是......”
“小丫头，别在那试探了，你私下里办的事，可瞒不过朕与先帝，五姓七望那些人愿意给你做皇夫，不也是你以‘武德服人’吗？两败俱伤和携手并进，我还是知道怎么选的。”
李令瑶见此，不由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自己只是让他们看了看什么叫‘火药碾压’，还没拿出压箱底的东西，他们就做出了正确选择，这怎么能怪她嘛。
不过阿娘，你这自称转换的挺快啊。
五姓七望的崔毓等人：......
呵呵，入宫为皇夫是我们的断尾求生，你在火器营门口刻的‘天街踏尽公卿骨，辕门遍挂权贵头’，我们不瞎。
甘露殿内，李显与韦香儿相对而坐，双双沉默。
等到蜡烛烧完，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在朦胧的月光下，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皇上，被母亲、妹妹联手拉下皇位，你也算千古第一人了。”
听到自家妻子这讽刺的话，李显面色十分难看，但还是故作轻松道：“起码我以后自由了，不用战战兢兢，生怕说错话，死于非命。”
韦香儿：......
“李显，这‘抛砖引玉’的砖，你做的真合格，李家的列祖列宗，都在上面看着你呢。”
李显见她越说越过分，也不想再忍了，于是直接将枕头摔到地上，回怼道：“朕即使不是皇上，也是宗室，有本事你们韦家就造反，不然你永远低朕一等。”
“有本事在我面前逞威风，刚刚怎么只敢瑟瑟发抖，哼。”
说完之后，韦香儿直接用被蒙头，不再看这个人。
藏匿于黑暗中的李显见此，气的双目通红，第一次恨自己这么有教养，不能打女人，不然......
翌日，看着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已经千疮百孔的洛阳城，曹王李明不由苦涩一笑。
亲眼见证李唐的覆灭，他对不住阿耶，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地府里的李治：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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