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把手，下面区、县级市主要负责人，国企负责人，人大代表等等。
会议主题是讨论未来几个月姑苏发展，大家轮流发言。
会议开到一半，秘书何贵林中途把手机递过来。
一般电话林宇是不会接的，但来电显示是马天成。
“马市长？”
“林宇，你干了什么，怎么省里又处分我了？”
林宇无语，处分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拿着手机到会议室外面。
“这事我不太了解。”
“你不了解，四海集团怎么回事？”马天成压低声音质问。
林宇耐心解释：“四海集团是省纪委办的案子，我一个代市长能处分你马市长？”
“你老老实实的，等我回去。”马天成是真怕了，他才来党校一个月啊，被记两次过，照这样下去，不用等到毕业，他就得进去踩缝纫机。
林宇道：“马市长，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你少废话，算我求你了，别再给我惹事了，托你的福，我在党校都成笑柄了。”马天成被心里的委屈憋得难受，说话都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