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见。
虽然傅靳年是被“掳”来南疆的阶下囚,但沐流风却吩咐手下,将老宅里除了主卧之外最好的一间客房收拾了出来,给他居住。
不仅如此,还特意命人从城里买回了全新的顶级床品,从被褥到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沐流风手下的这群保镖们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夜色渐深。
老宅后院的一处假山背后,几个负责外围守卫的保镖聚在一起抽烟,小声地议论着。
“喂,你们说……家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在清冷的月光下缓缓消散,“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又是埋伏又是设局,才把姓傅的从京城弄回来,怎么现在倒把他当菩萨一样供起来了?”
“谁说不是呢。”
另一个瘦高个儿接话,语气里满是怨气。
“咱们死了多少兄弟?结果呢?人抓回来了,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连住的房间都比咱们的好。我听说啊,家主还特意吩咐厨房,以后傅靳年的三餐,都得按照最高规格来。”
“操,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先前那魁梧汉子一脚踹在假山上,压低声音骂道:“老子看家主就是脑子有问题!”
“他不是恨透了傅家,恨透了傅涟蘅吗?傅靳年可是傅涟蘅的亲儿子,不把他千刀万剐就算便宜他了,现在还供着?真把他当外甥了?”
“嘘!你他妈小声点,不要命了!”旁边一人赶紧拍了他一下,紧张地四下看了看,“敢说家主脑子有问题,你小子是活腻歪了!”
“我就是不服气!”
几人正七嘴八舌地抱怨着,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同样穿着黑色制服的身影,正一言不发地蹲在那里,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傅七将几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心中飞速地分析着。
看来,沐流风对二爷确实存着复杂的情感。
嘴上说着要报仇,要让二爷替父赎罪,可真把人弄到自己地盘了,却又顾忌着那层血缘关系,下不了狠手。
这对二爷来说,是好事。
至少人身安全暂时无虞。
就在傅七思索之际,其中一个保镖似乎是注意到了他,拧着眉走了过来。
“喂,李闯。”
那保镖皱着眉头看傅七身上的装束,语气有些不解:“你怎么还穿着这身?不嫌热得慌?还戴着口罩和帽子?”
傅七心里猛地一咯噔。
李闯?
是在叫他?
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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