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
花梨静静地站在厚重的红木门前,将里面隐约传来的女人的痛呼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
成了。
她笑着转过身,步履轻快地走下楼梯,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老宅后院。
后院的小花园里。
沐流风正斜倚在一张藤编的摇椅上,闭目养神。
他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杯尚在冒着热气的清茶,还有一个老旧的便携式音响。
音响里,正循环播放着一首婉转悠扬的老歌。
那是三十多年前,沐流云在阿婆罗歌剧院演唱的那首,让她一举成名的《锦曲》。
花梨走到沐流风身边,恭敬地垂首:“家主,成功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听起来......很激烈。”
摇椅上的沐流风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他俊雅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抬起手遮住刺目的阳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助情药的药效,能让一头成年的大象都当场发情。”
“傅靳年再能扛,也终究是个人,他扛不住的,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他放在心尖儿上的楚绵啊,他怎么扛?”
花梨的脸颊微微泛红,憋着笑。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沐流风问。
“下午一点刚过。”
“一点多么......”沐流风眯了眯眼:“两天后的这个时间再去把人带出来。”
“这两天内,任何人都不要去三楼打扰他们。”
花梨一愣。
两天?
傅靳年被下了那么猛的药,那股疯劲儿......
这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地折腾下来,小姐她还能活着从那张床上下来吗?
她咽了咽口水,心里祈祷小姐可别被傅靳年折腾得太厉害。
“家主,为什么非要小姐才行呢?如果只是想让人生下傅先生的孩子,为沐家绵延香火,那随便找个女人不也可以吗?”
这是花梨从开始到现在都无法理解的。
费劲心思把小姐骗到老宅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
那路边随便拉个能生养的女人,不也能成功?
沐流风笑着看她一眼:“随便找个女人?花梨,沐家的基因和血脉,可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能延传的,楚绵是我姐姐为傅靳年选定的妻子,还是楚家六小姐,血脉纯正,家世优越,而且楚绵长得漂亮,身体健康,只有她和傅靳年生下的孩子,才配做沐家未来的接班人。”
说到这儿,沐流风顿了顿,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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