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次睁开双目时，秦川的目中，疲惫更多。
他看出了王腾的坚决，他明白，就算是今天自己出手救下，王腾依旧还是会走上这一步。
而秦川做的，只是让高岑老祖，永远有一丝清醒沉浸在悔恨中罢了。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是秦川么，他也是受害者，是高岑老祖么，他的痛苦，或许更多。
而高家的族人，更是无辜，王腾的选择，也带着悲壮。
谁的错…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若真说错，或许…贪婪，才是最终的答案。
若高岑老祖没有贪婪秦川的道基，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世间因果，循环周折…”
秦川喃喃，他忽然对于因果，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只是这理解的代价，有些沉重。
秦川轻叹一声，转身时，黯然离去。
王腾最后的选择，出乎秦川的意料。
他在离去时，脑海里浮现的，是当年在太厄传承试炼之地，第一次看到王腾的一幕幕。
二人的初次交锋，而后李家筵宴，直至发生在南域的一桩桩事情，此刻回忆起来，仿佛很久远。
但秦川知道，他最终…对于王腾的印象，全部都停留在了之前对方临死时，那些话语以及神色中。
“他是王腾！”秦川轻声喃喃。
秦川走了，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无极宫。
带着他的疲惫，带着他对因果这种沉重的明悟，带着他满手的鲜血以及杀戮，回到了无极宫内，回到了少宫主谷中，回到了李云初的身边。
当他看到李云初的身影时，秦川将李云初深深的抱住，将头埋在她的秀发里，没有说话。
李云初似明白了什么，拥着秦川，轻轻地抱着他后背，仿佛一个大姐姐。
秦川很累，这一次外出，他先是感受到了罗文的往事，而后又知晓关于身世的消息。
最终…在王腾与高岑老祖那里，他明悟了因果的沉重。
“云初，我想睡一觉。”秦川轻声喃喃。
“睡吧，我陪伴你…”李云初柔声道。
秦川闭上了眼。
李云初抱着秦川，二人在少宫主谷的屋舍外，李云初坐在那里，秦川躺在她的腿上，熟睡了。
李云初一直低着头，温柔的望着秦川，右手在他的发丝间轻轻揉着，神色内露出怜惜，还有深深的爱。
这一觉，秦川睡了两天，当他睁开眼睛时。
是黑夜，天空繁星点点。
可却没李云初的双眸美丽，没有她目中的柔光璀璨，更没有她神色里的温柔迷人。
他看着她，她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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