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阳缓缓睁眼，看到面前垂头跪坐的叶天明。
气息全无，早已身死！
他这才意识到，放在与叶天明的对话，并非幻境，而是现实！
张开手，那块透明碎片果然在！
楚少阳心思电转，沉声：“叶前辈跟我说了许多，也知道我少尊的身份。”
“他活到今日，就是为了见我一面。”
林云瞬间呆住，难以消化这段信息。
楚少阳将来龙去脉告诉林云，林云更懵了。
“我，我怎么听不懂？”
楚少阳摇了摇头，叹道：“不懂就算了。”
“但现在叶前辈身死，还有谁能帮我们？”
林云沉默，思来想去，好像再也没人能帮他们了。
“两位。”
这时，一名管家模样的男子缓步走来，递给两人一封信。
“这是两位的契约。”
楚少阳接过一看，果然是他与林云的契约。
有了这封信，他们就能顺利参加龙首试炼了。
林云忙问：“那长老身死一事……”
管家叹了口气：“此事长老也有交代，不关两位的事。”
“长老他一生苦修，最终学武成疯，落得如此下场，令人惋惜。”
疯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思各异。
林云恍然：“原来如此。”
“都说七长老是武学奇才，就这么死了，当真可惜。”
管家苦笑，开始帮叶天明收拾遗体。
楚少阳看着他带走叶天明，一路跟到山后一颗槐树下埋葬，心情沉重。
他真疯了吗？
倒也未必。
感受着识海中涌动的仙魂力量，他确信这不是一场梦，叶天明也没疯。
可要如何解释这一切，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管家匆匆离去，向六长老禀明此事。
林云叹道：“试炼在即，还有些琐事要办。”
“该走了。”
楚少阳却摇了摇头，小声道：“你先走，我处理些琐事。”
林云见他望着叶天明墓碑，还以为他过意不去，先行离去。
楚少阳驻足片刻，看似望着墓碑发呆，实则感知周围。
原来，在几人下葬叶天明时，他便察觉到远处有两道气息。
当管家和林云离开，那两道气息还没走，也不曾靠近。
他等了许久，足足一炷香过去，两道气息这才悄悄靠近。
如今，就在他身后百米外的树丛里藏着。
“出来吧。”
声音落下，许久没有回应。
楚少阳缓缓转身：“出来，或者死。”
树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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