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干嘛？就问你灌不灌顶？”
“灌，现在就灌！”
“先约法三章。”
苏阳将之前对李一鸣那一套说辞再度搬出。
丑话说在前头是有必要的。
约法三章和保密说明结束，孙昭赶忙道：“老苏，我需要做什么准备么？”
为了增加点可信度，苏阳决定为所谓的灌顶开悟增加点仪式感。
“脸朝下躺着，两只手拉着两只脚，用力拽！”
“这样？”
“幅度不够大，用力。”
孙昭又开始用力一拽，疼得龇牙咧嘴。
缺乏训练所以导致背部和腿部柔韧性极差，何况本来两条腿就极其酸痛。
“嘶……老苏，要……要多久啊！疼啊，我坚持不了多久的。”
疼就对了。
不付出点代价怕你们以为灌顶开悟好像很随便似的。
“坚持住，闭上眼睛，我这就帮你灌顶开悟，在没有结束之前不能睁开眼。”
“好。”
孙昭强忍着拉伸的疼痛闭上了双眼，苏阳这才伸手放在了孙昭的脑袋上。
一只手往包里面一摸，拿出来了事先准备好的小水袋，捏破了之后直接洒一身，这才将小水袋塞回包中。